“你是不是疯了,战慕谦?你不知道我刚流产吗,你要做什么?!”
棉棉不敢深想他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只是觉得无论他要做什么,都并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她身体已经虚弱至极,连喘息都觉得困难。
如果战慕谦要在这种时候对她……
她只觉得恐怖。
……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着她衣襟的扣子。
将她的衣服全部扯开后,他便冷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上你么?你这么脏,又满口欺骗和谎言,你觉得现在的你还配被我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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