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醉得小脑袋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他肩膀上。
“说话,你到底喝什么了,还是吃药了?”
棉棉虽然醉着,头疼身子热,但还不至于听不懂人话。
她被他打了两下特别疼,又记仇,又懊恼,整个人都像只炸毛的奶猫一样暴躁起来……
“我没有啊!我就喝了点酒嘛,我哪有吃药啊!”
她低吼出声,然后就哇哇大哭起来。
“你快点啊,战慕谦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到底要不要我啊,我很热,你快点好不好……”
“……”
战慕谦气得简直七窍生烟。
他托着她腰身和臀部,将人扛起来直接丢上大床。
棉棉被轻摔了一下更晕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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