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便觉得这小女人只不过是赌气罢了。
他坐在床沿,轻揽住她肩头,吻了吻女孩的鼻尖。
棉棉骤然睁眼,盯得男人浑身不自在。
首长大人暗自不悦,俯身,又重重地亲了她一下。
姜棉棉翻了个白眼,夹枪带棒地道:“怎么,还不够么?战首长会不会过于饥渴了,纵欲过度伤身的。”
战首长皱了下眉。
天才刚亮一点。
这小东西几小时前还弱弱地哀求他,软得不行。
此时此刻却又恢复了平日里半点不饶人的模样,像只凶狠的小母豹子。
他勾了勾唇,冷笑:“我自己的老婆,还亲不得了?”
棉棉扭过脸,嫌恶地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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