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穿白色裙子的,笑起来甜甜的那个,气质非常不错。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不会是说梁诗吧?”
“哎对!梁诗,就是这个名儿!”
周围的人顿时全都变了脸色。
其中有一个人略紧张的提醒:“梁小姐跟迟砚可是关系匪浅,你可千万别胡说了,小心被他听到。”
“对对对,她跟迟砚据说是一起长大,除了亲妹妹那是唯一一个跟迟砚走的近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关于她咱们还是少谈论点好。”
那个开黄|腔的男人还逞强的想说什么,忽然周围的几个人都面露惧色,慌慌张张的喊了一声“迟先生?”,甚还有人反应很快的站了起来。
他一扭头,就看到迟砚面色阴冷的走了过来。
男人顿时也变了脸色,立刻站起来,慌慌张张又恭恭敬敬的迎过去。
有人殷勤的给迟砚递来酒,紧张的连话都说不稳了,“迟……迟先生?,能见到您真是,我们的荣幸,敬您一杯……”
这里不少都比迟砚岁数大,但是面对他还是不敢摆谱,毕竟他的名声无论是上流圈还是商界都如雷贯耳,谁见了敢不给他几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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