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她们乱说的,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可能是怕她情绪激动,或者反驳的时候动静太大,迟砚依然捂着她的嘴。这就导致梁诗根本无法回答,只能眨眨眼睛,但是她余光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跟我没有关系,就算有那回事也跟我没关系”。

        可是听到他说没有,她还是心里舒服了一下,那种窒息的闷痛缓解了几分。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他只是随口一说她就相信。

        迟砚继续捂着她的嘴,她乖乖的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好像被他抱着,好像她乖乖的待在他的世界一样。这种乖巧的模样让迟砚想起这几天来,她对他的各种无视和躲避,他的心里就涌出可怕的冲动。

        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为什么不能一直这么乖。

        为什么要躲他,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他。

        不想让她走,好想按着揉进怀里,尤其是想到她躲着自己正眼都不看自己的时候,这种强行把她困在自己身边的冲动就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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