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的那天学校里的栾树花开得不管不顾,一夜之间?满地的落花,似是下了一夜金黄色的雨。

        成绩公布的那一天整个?学校被鞭炮声覆盖,门口贴着火红的喜报,我一个?人将?初中?部后面的那条走道来回走了七八遍。

        你就是突然从那些金黄色的碎花里闯出来的,17岁的迟砚一只?手扶着自行车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挡在眼前的树枝。

        你的动作?惹得一片金黄色的碎花簌簌的掉,小小的,细细的落在你发上,肩上。

        我被你吓了一跳,17岁的梁诗终于可以云淡风轻地站在你面前,我终于成了一个?可以随意隐藏情绪的成熟的女子。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你随意地坐在自行车上,一双眼睛却灼灼地盯着我,似乎在等着什么重要的回答。

        你在等什么,迟砚,你想要我说什么呢?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对你说了一句客气又疏离的祝福语,我说:“迟砚,祝你前程似锦。”

        我自以为笑容保持的刚刚好,却在你转身走掉的一瞬间?僵硬在嘴角,像哭泣的小丑,难看又滑稽可笑。

        你骑得飞快,车轮带动着几朵碎碎的小花。

        此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儿,可能你考了北京大?学,或者?是清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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