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夜里是挺凉的,他还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深夜的凉风吹进来?确实挺冷的,但是迟砚感觉还不够凉。
多吹了一会风,直到感觉到有点冷,可是身?体是冷了,心还热着。
并?没有将那种心思吹散。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站了很久,迟砚终于重新关上窗,窗帘也重新合起来?。
熄灯,重新躺回床上。
这回他什么都没想,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越是不去想,就越是容易胡思乱想。具体想了什么,迟砚也不清楚,最?后实在是有点困了,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这一次睡得还行,没有再做梦。
一觉睡到闹铃声响,他懒懒的伸出一只?手,关掉。
现在早上醒来?倒是感觉好多了,后半段没有做梦,连带着前半段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很多都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一点零碎的东西,梦里那种感觉也都忘了。
果然是梦,是梦就应该这样。
几分钟之后,迟砚利落的掀开?被子下?床,穿着睡衣走出卧室,却意外?的看到从洗手间出来?的梁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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