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梁诗都能猜到迟樱的用意。
她立即把自己开心的情绪收敛起来,轻声道:“哪有这么夸张,只是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那还需不需要心理开导?”,迟砚打趣的看着她。
梁诗被他忽然打趣弄得心头一热,偏开视线避开他的眼睛,总感觉会被他看透心思似的。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听到迟砚稍稍疑惑的念了句:“迟樱呢?”
他好像才发现,迟樱没有跟过来。
梁诗还想喊他,连留都没时间留,迟砚转身就又走了回去。
她揪了揪裙子,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往门前走了走,探头朝旁边望过去。
还好她忍住了,不然她冲动之下喊住他,他回头问她,她又要怎么说呢。
看到他走那瞬间,她满脑子就只有留住他这三个字,只想喊住他,不让他走。至于用什么理由,他停住脚步之后她要说些什么,她也来不及去想。
迟砚不急不缓的敲了两下门,“迟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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