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我不在乎自己为你担多少心。”瑶玉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还能让我担心就好。”

        “诗诗……”

        “以后少吐点血吧!”瑶玉指尖在白子画唇畔处轻轻摩挲,在回绝情殿的羊肠小道上,他负气被花千骨叫住时,容忍不住、咳出的腥红色彩似乎还在眼前。

        “一个人,会有多少血可以流……?”

        “我也没有总是受伤流血吧!”白子画拥住瑶玉,轻声安慰她。

        “太白山上,你忘了吗?”瑶玉提醒他,“以后,等我们正式成婚了……就多克制一点你这种总为别人奉献牺牲的高尚情操,好不好?”

        “好,等我们成婚之后,我就只为你一人而活。”白子画说。

        他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是能再活三个月、还是四个月?如果玉漓液的效果一直如一、并且量大管够,或许能让他再撑半年?

        这么短的时间,用来和瑶玉相守……

        他还能再分心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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