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发现，有的罪过，只能用命来偿。”无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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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有事禀告。”书房里的气氛渐渐凝滞，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侍卫的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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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画……棋已经下的够久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无垢顺势起身说道，修长指尖似是不经意般、还夹着一枚棋子。
白子画：“你还要继续杀人吗？”
“你都知道了？”无垢问。
“本来还不知道，现在可以确定了……雁停沙、绯颜、祥雨，他们几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没有几个人可以杀的了他们。”顿了顿，白子画忍不住问：“为什么？即便他们私自修习了《四荒经》，也罪不至死。”
“《四荒经》不算什么……”无垢说，“但他们都该死。”
“跟我回长留受审吧！”白子画站起身，直视无垢。
“子画，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等我杀了最后一个人，一切都结束了。”话落，无垢掷出了一直握在指尖的一枚棋子，棋子归落于棋盘之上，瞬息之间便形成了一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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