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玉也知道那是小伤。

        ……她没有伤人之意,周身剑气固然精纯凛冽犹如实质,却也轻薄。割在人身上也就破个皮的效果。看着流血多,其实不伤根本。

        但……

        “会疼的。”瑶玉自责道。这种伤势……如果被她误伤的人是杀阡陌、凌度等人,那也就算了。但白子画……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

        “我不疼。”白子画说。

        “骗子。”瑶玉才不信他,受了伤怎么可能不疼呢?但瑶玉也不打算再和白子画纠结那些细枝末节了。

        白子画一把握住瑶玉试图解他衣带的手,缓缓问:“你要做什么?”

        “帮你上药、疗伤啊!”瑶玉理所当然道,“放心,虽然我疗愈术法学的一塌糊涂,但上药的技能还是很好的。”

        白子画:“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那不是不方便么?”瑶玉目露讶异,然后便是疑惑、不安。她说,“我要看你的伤。”

        她要看,不是她想看。这代表瑶玉帝尊已经打定了主意,只是告知白子画一声,而非在征求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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