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瑶玉今天却没给白子画留下太多时间。他在屋里洗漱的时候,外面某人百无聊赖敲桌子的声音简直和催魂一样。让本来喜欢晨起沐浴,好一天清爽的白子画都没敢下水。唯恐瑶玉耐心耗尽,破屋而入。
——睡觉得时候被人闯进来看光了不算什么,反正身上衣着整齐、被子也盖的严实,露不出什么。洗澡的时候被人、尤其是被个女人破门而入,固然男子汉大丈夫也算不得什么,到底还是会有点尴尬羞赧的。
“喔!”瑶玉又夹了个蟹黄包进嘴,晶莹剔透的外皮一咬就破,金黄色的滚热汤汁流入唇齿。唔……好吃……
白子画:……她其实压根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吧?
被忽略被无视原则上是件令人不说气愤,也至少会有些落寞的事情。可看着瑶玉闷头苦吃,腮帮鼓鼓、圆嘟嘟的样子,对比她刚刚出关时轮廓清瘦、下颔尖俏的傲慢模样,白子画倒不觉有什么了。
反而禀着待客之礼,伸手给瑶玉盛了一碗银耳汤递去。“小心噎着。”
美食在前,这个瑶玉总算听见他说什么了。习惯性的凑过去,撅嘴去接碗,试图和此前接琉璃盏中的山楂汁一样去接青花瓷碗里的银耳汤。完全不去计算这两者间的轻重、盛装物间的厚薄差异。
白子画见状一顿,他本来是准备将碗放到瑶玉面前便收手的。如今为防瑶玉打翻碗,散的一身银耳汤,却收不得手了,只能在下面给她托着碗。
如此,给外头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倒像是故意把东西喂进瑶玉嘴里的。
瑶玉也这样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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