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玉宿醉未醒,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挣扎着分出些许意识,眼都不抬的问,“干嘛阿?”

        “……想和你说些事。”白子画循声向前,在穿过五层纱幔、两道珠帘,一扇四季屏风后,便见一名身着素色绫罗、身形单薄纤美的少女以手做枕、侧伏在红木桌上。桌上、桌下加一起凌乱的摆放着七个空酒坛。而那女子手中还握着一个半开封的坛子……

        “瑶玉?”白子画快步上前,一边将女子手中的酒坛接过、放在一边,一边掠开女子脸侧狼藉散落的如墨青丝。

        青丝之下,是一张精致绝伦的无瑕玉颜。黛眉弯弯、形若新柳,羽睫纤长、宛如小扇,琼鼻高挺,菱唇红润,贝齿洁白……清丽冷傲、神秀雅致。

        “你怎么喝成这样?”白子画展臂揽过瑶玉肩头,出力把她身体扶正,低头问:“你宫中有侍女么?我让人来服侍你梳洗?”

        “侍……女?”瑶玉迟钝的眨眨眼,墨玉般的眼眸清澈透亮。独孤信不喜欢外人近身,所以无论修心阁还是灵玉宫,都没有常驻的下人。

        瑶玉低头摸了张长条形、隐带竹纹、质地良好的白色符纸出来,一把拍到了白子画手上。白子画瞄了眼那张干干净净、啥也没写的符纸,沉默了下。

        “……冒犯了。”他说。

        “……冒……犯?”瑶玉愣愣的重复,还不等她想明白眼前容貌俊逸、声音也很好听的小哥哥在说什么,便觉身体一阵失重。原是被人打横抱起了。

        于是赶紧搂住小哥哥的脖子不放,唯恐自己会被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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