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心,只要你不嫌弃仪式简陋,我随时可以娶你为妻。”白子画道,“你何必给我下药?”
嗓音犹如天山冰泉,吟声泠泠。
药里的东西是她加的没错,不过……
“那是疗伤的药……”清瑶小小声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没想到那东西还会催.情……”
算了,无论起因为何,结果终归是她造的孽……清瑶表示:
“……只要不打脸,我任你处罚。”
说完,平静的把所有领域之力全给加持到了肉身上。打吧打吧,左右她轻易也打不坏。然后这事就算过去了。
嗯,花翩跹从前每次招惹到惹不起的良家女子,都是这样子的,大不了挨顿揍、只要没死就没事。
白子画被清瑶这个态度堵了一下。
出了这种事情,吃亏受伤的人总是她,而非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