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秋怒道:“白子画,你自负天下第一,那又如何?我单春秋偏不信这个邪。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区区一个无名小卒,有何资格来换我七杀大护法的性命?”刚赶到地方的瑶玉远远的听见了风中传来的竟有人大言不惭到让单春秋自刎谢罪的话语,精致如刻的唇角不禁微微勾起,剑随意动,便直接斩出了一记“心剑”。
心剑斩元神。
出招时无风无浪、无动外物,落下时却直令人魂飞魄散、药石无救。
所幸,白子画不是一般人,而是仙界第一大派长留的掌门,九重上仙境、人间绝顶的修为。所以他生受了瑶玉一剑,并没有死。只是俊美无瑕的玉颜上脸色骤然苍白、手上劲气失控爆裂炸起浪花朵朵。
瑶玉落下剑光,玉足轻点湖面、借浮萍枯叶之力凌于水上。青衣墨发,矜傲冷艳。恰似一支寒梅,独秀冬雪。
“可怜了这些鱼儿。”魔尊大人偏头打量了一下身侧湖水中不幸受到了之前交战劲力波及、纷纷翻白肚子的各类鱼儿们,语带惋惜。
至于身处她正前方的白子画,瑶玉没有去看。仿佛那人真的就是一个她口中的无名小卒,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
白子画死盯着面前女子轻慢骄傲的姿态,目光冰冷而慎重。这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即便方才他们只匆匆过了一招。但那一招、攻防之间已经足矣让白子画晓得,她不是傲慢,而是有足够的在他面前骄傲自信的资本。
只是,他已经是仙界领袖人物,对面的人却不是魔君杀阡陌。这一认知让白子画情不自禁的眉目沉结。
六界传闻七杀圣君身为男子,貌若好女,姿容冠天下。而眼前的人固然容颜精致如玉,却身段玲珑,无疑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身。她不可能是杀阡陌。那么,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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