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愤怒道:“尊上,敢问我师犯了什么错,竟有劳尊上乘夜来此,不审而罚?”
白子画没理云隐,亦不曾多看身前蜀山众人一分,只死盯着清虚道,“她是你看大的……她没有罪……她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怎么敢这样对她?”
清虚在清怜的救治下从胸腹中吐出一口瘀血,气息稍匀。看着前方目光冰冷的白子画,只觉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他自然知道这天下能令白子画不复淡然,不顾礼数,大半夜打上蜀山寻他算账的人,唯有清瑶一个。之前白子画刚进门时问他的那句“你喂她天启石时,知道那东西的功效么?”也无疑佐证了这点。
可是……
“我怎样对她了?我做师兄的不愿见清瑶堕仙入魔,不愿仙界因血脉而排斥歧视她,有什么错?”清虚道:
“是……当年那块天启石,是我亲自喂给清瑶的。那又如何?”
“清瑶虽是圣心魔主独孤信所生,有魔族血统。但在她十八岁成年,正式血脉觉醒之前,她并不算魔族。天启石对她无毒。”
“而蜀国皇族都有轩辕神族血脉在身,我让清瑶服用天启石,只是想让她试试,可否觉醒神血。”
“自古神魔不两立,血脉之间也互有压制力。若是清瑶可以觉醒神血,自然不会再变成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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