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若不是他本就想死,你也不可能杀的了他。”

        白子画闻言眉目微动,环在清瑶肩上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又及时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散了几分力道、以免清瑶不适。

        “谢谢……”神清骨秀、风姿绝世的男子轻轻低头吻了吻清瑶的发。既庆幸又珍重……

        谢谢你能释然、能放下、能原谅……

        “不谢。”清瑶莞尔轻笑道,“反正……我也要过债了。”

        讲道理,独孤信的死确实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非要怪,也该怪逝去多年的孟黎婉。和白子画的关系委实不大。

        只是,道理是道理,情绪是情绪。

        清瑶幼年丧母,断天峰上又突然丧父。

        哪怕心里明知道独孤信死时很平静安详,但也还是忍不住会伤心迁怒。

        她也没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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