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便擅自对你下杀手。”白子画叹息着握住清瑶手腕。
白生生的,新藕一样,粉嫩莹润。
这是他熟悉的、从七岁一路牵到十七岁的小手。他记得,从前这手上因为营养良好的缘故,总是胖乎乎的。折一折,就会出现一圈肉。再怎么运动都消不掉。捏一捏,软的就仿佛那晴空里的白云。
但现在他把这手腕握在掌心,却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找不到了。当然,它也并不很瘦,至少不是皮包骨头的病态的苍瘦。而是很匀称紧致的手感。像极了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公允的说,这一寸手腕,如凝霜雪,莹白中隐约可见纤细青筋,是极美的。
可惜,任是这腕子生的再是精致秀气,触感再是温腻柔滑,白子画此刻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却都是它血肉模糊、骨节崩裂,森然可怖的模样。
那画面令人心疼、心痛。
清瑶怔了怔,她想,她大概明白了白子画今天如此反常的缘由。
“你在内疚?”清瑶问,“因为曾经重伤我,所以,觉得有愧于我?”
“那大可不必。”
“我现在是魔门的帝尊,而你则是长留的仙者。仙魔之间,立场不同,争斗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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