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的衣衫被打湿了。
他没有在意。
只是默默凝视着旁边水中,被几条弱小普通的鱼儿逼的东闪西躲的清瑶,忍俊不禁。
“痒——哈哈——哈哈哈——”
风中有银铃般的笑声不断响起,伴随着一阵苦兮兮的,叫“痒”的声音。
溪流中铺底的卵石,常年经受流水冲刷,颗颗圆润,清瑶避的次数多了,脚下一不留神,便要摔倒。
她没有试图借力稳住身形。
因为……
白子画接住了她。
楚腰纤细掌中轻……掌中的小腰轻柔似柳、只手可握,触感柔软而不失韧性……
白子画扶起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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