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帝尊厚赐,夜夜骨酥髓冷,幸而未死,还能再见帝尊。”余姚说,“早闻帝尊破关之后道行大增、得了通神极境,如今又见帝尊与尊上同行甚欢,看来,帝尊这是双喜盈门啊!”
清瑶没再说话,贴在颊边的雪缎触感丝滑柔软,萦绕鼻端的松香气息纯粹清爽,相较而言,耳边的声音固然喑哑难听、但,倒也不是不能容忍。
“只是,不知帝尊午夜梦回,可能见到,昔年惨死在帝尊剑下,我门中师兄弟们的累累冤魂!”
“余掌门。”白子画沉声道,“昔年瑶儿刚破剑道七重天时,阁下率崆峒七剑,结阵应对瑶儿。七剑之中,虽有二人境界比瑶儿稍逊,却无一人年纪比瑶儿更幼。”
“七人对一人,瑶儿未唤援手、未使阴招、最终破阵而出时,亦未多做追杀。”
“本尊以为,这是一场公平对决。不知冤魂一说,从何谈起?”
“不错。”罗裳轻笑着道,“崆峒七剑,五位真仙,辅以镇派大阵,我记得,当年是困了阿瑶多久?三天还是两天?不管怎么说,都足慰祖宗了。”
“珊珊。”霓千丈唇角微动,一把拉回了妻子,“余兄,贱内心直口快,冒犯之处,你别见怪。”
尹洪澜见状不忍,劝余姚道:“余兄,当年之事早有公断,你今儿又是何苦。”
“何苦?我七位师兄弟自幼同进同退,情如手足。十九年前,却因瑶玉帝尊之故,死了六个。”余姚惨然一笑,“唯余我一把老骨头在一夜夜的寒气侵体中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看着瑶玉帝尊一步步的得到了她曾经想要的一切。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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