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蜀皇沉默了一下,却没再如当年般劝说清瑶,而是说,“你闭关十三载,白子画继任长留掌门。我冷眼看着他,是个能当大任的料子,衍临道长没选错人。
只是自古英雄轻内眷,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我看子画他身上也颇有点先贤遗风。”
“你能看的清楚就好。”事先看清楚了,事出就能少伤点心。
清瑶忽然感到有点莫名的烦躁与不耐:“你遣走他,便是为了与我说这些?”
“我担心你,瑶瑶。”蜀皇阖目,似是有些累了,“我知道,圣心魔主有心眼族的血脉,你也是。”
“所以你从小通灵万物,也能感知到别人语意真假。”
“皇宫里的真话是不是很少?朝堂上的真话是不是很少?”
“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清瑶冷静道,“蜀山派以及其他各大仙门里的修行之人,心音也并不比这蜀宫内外的人,要来的好听多少。”
所以,清瑶自幼爱剑,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相对而言,器物的灵要比生命之灵,简单单纯很多。也好听很多。
圣心魔主在把清瑶带回妖魔界后曾言,这是一场他早有预料的重逢。清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