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忍住了自己几欲上扬的唇角,清瑶忽然侧身、展臂,探了一下白子画的心跳。

        “做什么?”白子画不料她会突然有此动作,脚步一顿。

        清瑶不语,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做什么。只是突然很想听听看,他的心意是否与自己一样。

        一时冲动害死人啊!清瑶认真思考着这应该怎么圆。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不用再苦思冥想了。因为没得到清瑶回答白子画很快把她的动作误会成了求抱之意。

        “越大越娇气。”

        清瑶少时顽皮,一刻也闲不住。自来不爱被人抱着。又因天生通灵之体,未入道途便可人剑合一,御剑飞行溜的不行。故而,除非真的重伤到了一定境界,不然,是不会自愿让人携带的。

        以致虽多年相识,白子画却也很少能有什么在外面抱着清瑶行动的机会。

        当然,以他严肃正经的性情,以他从前与清瑶间亦敌亦友、暧昧不清的关系。从前,就算清瑶天天缠着他,他也八成不会为其所动就是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白子画心意既定,与清瑶婚事也已得了双方师长亲朋的恭贺,只差一纸早已拟好、尚未签名公证的婚书了。一些事情,便无须再有太多顾虑。

        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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