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好难过啊!”清瑶上得峰顶,半点没被那足可绕梁三日的悦耳琴音所惑,干脆的伸指摁住了白子画拨弦的手。

        白子画……他体质天生寒凉,温度较旁人偏低,此时猝不及防下被清瑶这么一握,暖融触感直入心间,顿时犹如春阳化雪般让人既是想要逃避,却又有着本能眷恋。

        “出什么事了?”见清瑶神色崩溃,他勉强摁耐住了心绪,淡声询问。

        “我错了。”清瑶负气般把脑袋抵到了白子画肩头,眼泪汪汪的道,“我不该拿被蜀山掌门自幼定下的关门小弟子,这一标准来衡量要求小千骨的。”

        清瑶知道,花千骨资质不好,比长留、蜀山的弟子平均资质都有差。但,清瑶不知道,她…资质…原来差了有那么多!

        白子画:……他目光微妙的看了一眼身上的人,不知道这时候是该把她拎起来,还是该安慰安慰她。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清扬师兄还笨的人,”清瑶郁闷极了,“我不知道原来以小千骨的那个资质,连拿海轩木剑都很困难。我昨天还和她说,要她一年后至少得位列仙剑大会前五的。”

        现在……花千骨不拿倒数前五,清瑶就谢天谢地了。毕竟,长留弟子对资质的要求很高,能走正规途径入学的人,不夸口的说,各个都是天才。

        “所以……你是想让我在一年后出面,阻止花千骨与长留弟子比试?”白子画平静的问。花千骨本来就不是长留弟子,这个事情很容易操作。

        “当然不是。”清瑶奇怪的侧头看了白子画一眼,他为什么会这么想,“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修仙之人,可以不智,但不能不明。”

        白子画:“那……你来找我,是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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