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白子画冲周围的弟子们微一颔首,又点了点清瑶身后的花千骨道,“这是蜀山掌门幼徒,我与清瑶长老还有事相商,你们先带这位姑娘去客房安置吧!”

        “是,尊上。”长留二代弟子之首——落十一上前一步,抱拳应命。

        “我要栖梧阁。”清瑶闻言扯了扯白子画的衣袖,熟门熟路的问,“怎么样?栖梧阁现在有人住吗?”

        栖梧阁地方大、院落空旷,便于练剑。庭间那棵梧桐树,栖没栖息过凤凰不知道,反正是活了挺久,材质坚硬、树大根深、生机旺盛,不会造成清瑶小一晨练,就满地落红的惨状。

        白子画:长留有栖梧阁这个地方吗?看清瑶这个样子,显是有的。

        “就依清瑶长老的意思,带这位姑娘去栖梧阁,若是院子空着,便安置在那吧!”

        “是,尊上。”落十一面上毫无异状的应。然而,此时此刻他心里的波涛汹涌就不堪为外人道了,这个陌生的蜀山长老是谁?竟然敢和他们冰山似的掌门离这么近。他们掌门竟然也能让人离他这么近。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白子画不会读心术,不知道面前态度恭谨的弟子心里在想什么,见他领命带着花千骨下去安置了,自己便也带着手臂上挂着的清瑶往长留大殿走去。

        清瑶……啧,白子画今天居然没有拂袖挥开她的手,冷斥一声无礼、放肆,真奇怪。

        清瑶颇为困惑的快走了两步,绕到了白子画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两眼三眼……修长纤细的十指倒是依旧紧牵着白子画的袖子不放。直把他那件质地精美、一丝不苟的衣袍给攥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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