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爹也是去公司了,大晚上没想到都这么忙,洛煊一瞬间觉得是不是天意安排的他必须和季南行单独相处。甚至洛煊脑海里都拟定了一个系统,叫做爱上季南行系统。
不爱上誓不罢休的那一种。
他叹了口气,想缩在被窝里假装睡觉避免这样的尴尬画面。一旁的季南行当然不允许他这样做,终于开始自己来问,一字一句的套路洛煊。只见这人微微将手穿到被子里面握住他没挂点滴的这只手,十指相扣。
洛煊微微垂了垂眼睫,没有出声。
看着上面滴的稍微慢的点滴,季南行轻轻凑近他问:晚饭吃了吗,会不会饿?
吃了,不饿。他有问有答。
吃的什么?季南行也不着急,轻轻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桌面上。他同样什么也没带,听到电话就火急火燎冲来医院的,甚至西装都还没来得及换下来。那一刻的季南行差点疯了,整个心脏都被揪起,刚出了公司大门就安排司机马不停蹄的来医院。
轻微骨折虽是个小手术,不过术后清理也要注意一些,如果感染的话那就需要长久住院了。他心里提起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免得无畏的猜想。
从宿舍床上摔下来的新闻屡见不鲜,有什么事也没有的、也有伤到脾脏的、也有屁股都摔青了的。总体要看地板还有落下来的姿势构成什么样的伤口,洛煊这种算中等程度的伤。
他的腰侧也摔青了,上床下床每一个动作都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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