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衣裳料子和针线什么的,都是赵桂枝给她的。
赵桂枝不会干涉她婆婆干啥,试想想,真要是什么事儿都不做,江母搞不好真的就一天十二个时辰逮着三郎痛骂了。就算如今还要做些针线活,她也经常拿着她的针线箩筐,坐在三郎身边,一面做活儿一面骂儿子。
这会儿,江母瞅着因为带孩子而崩了心态的尤桂花,内心十分得同情,但这毕竟是外人的事儿,她实在是不好插手。犹豫了一下后,她只对赵桂枝说:“往后你要是生了孩子不想管,我帮你养。”
“成啊!”赵桂枝一口答应,她本来就心大,一方面虎头虎脑都养得很好,另一方面……
孩子还没影儿呢,干嘛要为了这等没影儿的事情跟婆婆争辩呢?
尤桂花猛的扭头:“娘!娘您看您还缺媳妇儿不?不然,您缺闺女吗?”
江母:……
她不缺,闺女儿媳都不缺,连孙子也不缺。
感觉赵桂枝的娘家人,甭管是姓赵的还是别的表亲啥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大病的样子,江母很快就撤退了。有这个闲工夫,多骂几句三郎不好吗?
她一走,江奶奶瞅着这热闹不好看,也跟着走了,还把幼娘唤走了,说要让人家亲戚好好聚聚。至于三郎,他压根就没工夫看热闹,只因为他但凡敢兴起这种念头来,他娘就能把他当热闹劈了。
等江家人一走,刘童生瞅着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了,忙收了刚才的友好表情,换上了一副阴恻恻的渗人模样,揽着赵爸的肩膀,冲着他呵呵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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