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这年头的通信手段太落后了,没办法当面一问一答的,尤神婆尽可能的写得详细了一些,还抓了她上辈子的婆婆、这辈子的亲姐尤桂花来了个现场问答,把赵桂枝以及赵奶奶会问的问题都想了一遍,写了厚厚的好几页信纸。
一听说有戏也会变成没戏,赵奶奶就忍不住紧张起来了:“那咋样才算端正态度呢?”
书面用语跟口头用语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赵桂枝一面看一面帮着解释。
“尤神婆说,我表哥那个是被迫单身,但闰土这个叫做主动式单身。她还举了个例子,说假如一个人命中不差钱,可他就是不爱钱,看到地上有钱故意不去捡,硬塞给他钱他就不要,哪怕是送上门来的钱他也坚决丢出去……尤神婆说,把钱理解成姻缘,是不是就懂了?”
赵奶奶懂不懂暂且不提,但起码赵桂枝是完全懂了。
瞅瞅,这通篇看下来,字里行间就俩字。
——活该!
“我觉得闰土是该端正态度了,他满脑子都是钱。”赵桂枝其实挺不能理解那厮的,虽然她也爱钱,但她确实没有那么拼命。
如果说,赵桂枝是咸鱼一枚,那么赵闰土……
拼命三郎?
赵奶奶显然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红帼,你去让人通知大少爷,让他今个儿务必来一趟我这儿,我有话跟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