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童生乐呵呵的收拾东西,准备去茶馆里继续说书,临走前只道:“我管别人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你跟二狗的孩子就是我孙子!”

        尤桂花也是一脸的坦然:“要是你介意的话,咱们也可以走这辈子的辈分,我无所谓的。”

        末了,她又摆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来,拽着尤菜花的手,那眼泪是说来就来:“我的妹子啊,咱爹娘去得早,临终前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的终身大事了。你说你也一把年纪了,是时候成个家了……”

        尤神婆:……

        她就觉得她不配叫尤菜花,这位老姐才是真正的油菜花,又油又菜又花样百出。

        最终,她不得不妥协:“你催我有啥用呢?你就该去催二狗子。咋滴?上辈子是我跪下来跟他表白求婚的,这辈子还得我接着上啊?美得他!他要是不给我准备一个盛大的表白仪式,我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懂了。

        全懂了。

        就连已经走到院门口的刘童生就站住了脚:“你的意思是,只要二傻子……不是,二狗子跟你求婚了,你就愿意嫁给他?”

        “该有的仪式不能少。”尤神婆强调道。

        哪怕是二狗子的亲爹妈,刘童生和尤桂花也觉得这话很在理,一点儿都挑不出错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