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宋清月担忧的问,她害怕容安说话的时候忽然死在这。
容安摇头道:“没……没事,我被端王刺了一刀,不过我命大……”
寻常人的心脏在左边,而容安心脏在右侧,也正是因为这个,他被端王刺了个一剑扔下河后,奇迹的活了下来。
“我们还是找个能坐着的地方说吧。”
她感觉再说几句话,容安都能死过去。
容安点点头。
茶楼里,容安嘴唇没一点血色,看起来非常不好,宋清月见他左手缺了一根手指,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还是有点敬佩,只是可惜了,斯人已逝,说什么都晚了。
“你这么着急赶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几句不痛不痒的的话吧?”
容安道:“当然不是,我没那么无聊。”
他顿了顿,宋清月给他倒了杯水,他喝光了才说:“我加入拜月教,是存着和家里人赌气的心思,我喜欢容二,可他不喜欢我,我那时候疯了似的,在山上待着并没有让我静心,反而让我越发暴躁,也想不开……”
容安的这些话没跟任何人说过,这是他第一次说,他就是觉得应该说出来,虽然宋清月是他曾经的情敌,可他感觉宋清月和他像是一类人,他们都是偏执到令人发指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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