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道:“关于我的身世。”
宋清月皱眉,干笑:“你不会真的是南黔大祭司吧?”
这事她那天随口说的,容安告诉她的是另外一件事。
容二忽然点头,宋清月愣在了原地,容二走到门口,往外面看了看,关好了门窗,两个人走到床边,容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其实说一块并不准确,这玉牌一块蓝,一块白,两个月牙形状合在了一起,而中间却是空着的。
“这怎么回事?”
容二道:“我一直没告诉你,宁世爻说过的两块玉佩,一块被南黔司家拿走了,流落到阮家被宋清慈拿走了,而另一块被大祭司拿走了,而我就是大祭司。”
宋清月皱眉:“怎么…怎么可能呢?”
她盯着容二看了半晌:“你怎么可能是大祭司?你就凭这块玉证明你是大祭司?”
容二道:“这块玉我出生就有,以前我很不喜欢,因为它总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从来没有戴过,可是宁世爻说了那件事,我就想起它了…
他顿了顿:“其实这些年我断断续续也想起了一点关于南黔的事,但是不全面,不过我敢肯定我就是大祭司,至于我为什么活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和蛊虫有关系,具体的我还没有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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