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月一想也是,不管他们本身的改变是不是蛊虫造成的,至少,在速度和力量上,容二他们这类人就异于常人,和普通人比起来,可不就是相当于拥有神力了?

        容二盯着眼前的祭祀坑,脸色不明,这么大的一个坑,埋一千人都不是问题,这些人肯定是要被用来祭祀的,那么剩下的人呢?是直接杀掉还是什么?

        宋清月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她想的却是西羌人这么听南黔余党的话,一定是南黔能带给他们什么可观的利益。

        比如能让西羌放弃一座城池,还要继续屠城祭祀的这件事就很奇怪。

        蒙严死了,西羌算损失了一员大将,荣城那边出兵了,很快就能到平城,这个时候,西羌人不好好的守着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城池,却在要这个节骨眼上的,搞什么祭祀,就算是杀了平城的人,难道不是将平城拱手相让?

        这明显的不合理。

        宋清月只觉他们这一系列行为真是诡异至极,西羌人准备了这么多年,野心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寒谷关。

        可再往深处,她就毫无头绪了。

        宋清月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祭祀不寻常。”

        可惜裴言死了,他的死也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要么是裴言的蛊虫忽然暴走了。要么就是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蛊虫被动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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