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玄坐起来,揉揉自己的眼睛,才说:“阿凌,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二公子说。”

        云凌点点头,走了出去。

        屋子里沉闷不已,就连照进来的阳光都透着股腐朽灰败的味道,光影中,细小的灰尘跳来跳去,让人心生烦躁。

        云玄的精神似乎不错,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温和,容二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他觉得,云玄此时的不错,应该就是回光返照了。

        云玄还是看不清东西,他努力的看了看容二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婴儿呢。”

        容二一怔,他今年二十四岁,可云玄也只有三十岁,那就是说,云玄六岁的时候见过自己。

        容二抬头看他,云玄像是陷入回忆中,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其实我和你一样,那时候事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抱着你,有人问那人,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笑着说,叫容华吧。”

        容二问:“那人是我父亲吗?”

        容二表面镇定,可微微颤抖的手指已经出卖了他,好在云玄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他,或许注意到了,可云玄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被子上某个绣花图案看的专注,沉默了许久,云玄道:“只活了我一个,只活了你一个,容华,我们不是神官,我们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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