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抬头看她:“尽管闹,我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
“好,好,好。”
国公夫人连说了三个好字,怒极反笑道:“我倒是要看看,做哥哥的欺负了自己的弟弟,你祖母还怎么袒护你!”
容二是这里面最冷静人,他诧异:“我欺负了容安?”
他转头看容安,这才发现,容安的精神很不好,脖子上还有可疑的红印……
这东西,他曾经耍流氓的时候,没忍住在宋清月脖子上吸了一个,当时就被抽了一巴掌,抽的挺疼,以至于他印象深刻极了。
容安对上他的视线,眼中既疯狂又得意,似乎在说:“我看你还怎么脱身。”
国公夫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自己的儿子遭遇了这种事,始作俑者还是兄长,这种丑闻一旦爆出去,别说她,就是整个容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日后怕是再也没法抬头做人了。
作为母亲,她没有深究容安的话是真是假,下意识就觉得,儿子不可能拿这种事欺骗自己,何况容安还说当年他之所以被送到宝华寺就是因为容二欺负他,不得已,他才躲了出去。
结合之前事情,国公夫人自然就认为容安说的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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