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就把他身上碍手碍脚的衣服全给褪了,再不知怎么的,他已经躺倒了柔软的床上。
而他哥衣冠整齐,屈身覆在他眼前,一脸掌控地看着他。
许希言有点不服气,伸手扯着他衬衫衣扣,动作笨拙,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刮着他的皮肤,刮得他呼吸越来越重。
凡事第一次,都会紧张。
许希言有点急,手也抖,扣子解不开,便没什么耐心地催,哥,快点。
陈安衍咬了下唇,笑了声,还会断片吗?
情景再现,许希言脑子嗡了声。
之前某次醉酒,他好像已经把他哥给嫖了。
陈安衍:想起来了?
许希言面红耳赤。
想不起来没关系,哥帮你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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