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言:它反了!看见没?
打工人苟活还有第二招,吹捧不成,那就认怂。
陈安衍终于有反应了,他腮帮子动了动,可什么都没说,迈步走过来,拉过他的椅子坐下来。
许希言安静地站在旁边,一边骂自己怂,一边又不敢乱动。
陈安衍看着乱七八糟的桌子,皱了皱眉,冷冰冰开口:试卷。
许希言松了口气。
看来,他又苟过去了。
胡说八道,有时候真的可以!
许希言连忙从一堆书中抽了出来递给他,然后又毕恭毕敬站在他身边。
陈安衍上下扫了两眼,拿起笔敲了敲他写错的地方,一脸鄙视:这也能错。
嘿?为什么不能错?法律规定人人都得会三角函数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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