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远和丘梦晚哪里舍得让许希言一个人在这里忙活,就执意留下来帮忙。

        冷风吹过,丘梦晚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许希言没再坚持,看了仙人掌一眼,正准备开口说下次再种时,陈安衍开口了:爸妈,你们进去吧,我来帮忙。

        许昌远:行,你俩赶紧种,种好了进来。

        许希言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已经傍晚,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

        不一会,许希言黑色羽绒服的毛边上全都是雪花,他拍了拍,把羽绒服的帽子往头上一扣,再把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双柳叶眼。

        他眼珠子转向陈安衍,陈安衍笔挺挺地站着,恢复到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模样,似乎刚才揪人耳朵不放手的变态不是他。

        耳朵被揪了,许希言心里还气着,用你是谁,你在哪,你在干嘛,你怎么还不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后,非常职业地朝他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动作:外面冷,你也进去吧。

        许希言说完,拖着板车往后院走,顺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前院的温室种着名贵的兰花,雍容华贵的牡丹,娇滴滴的玫瑰,种这么一株廉价的仙人掌,好像有点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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