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确实又被陈安衍帅到了。
他狠狠唾弃自己,有那么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许希言埋下头故作淡定地烧烤,当他不存在,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两声,把那些画面挤出去。
许希言不理人,可某人并不自觉离开,而是杵在原地,站在他的对面。
炭火上的肉滋滋地冒着香气,许希言当他不存在,该干嘛干嘛。
某些人凉飕飕的语气响起:挺娇气啊,连饭都得让人喂了。
许希言:
陈安衍绕到和他同一边,端起粥:要不要我喂?
陈安衍挑了挑勺子,一副准备喂他绝命散的样。
许希言皮笑肉不笑道:不、用。
不远处,坐在野餐垫上的人惊呼一声,一阵卧槽之后,接而笑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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