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让人等确实不是什么好习惯,许希言立刻从浴缸爬起来,用特有的许氏速度快而有条不紊地收拾。

        不过吃饭这件事,许希言是真的愁,先前他一个人住,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关键做得还不赖,久而久之,就挑了嘴,只吃得下自己做的饭,别人做的他才吃一口,就习惯性去分析,盐少了,油多了,火候还不够。

        真是该死的职业病。

        穿过来几天,他躺得倒是很舒服,就是吃得不怎么样。

        里头一阵叮铃当啷,丘梦晚提醒:慢点慢点,不着急啊,别磕着碰着了,你这一磕着碰着,就要淤青。

        有人嘘寒问暖,说不感动是假的,许希言揉了把脸,笑着说,知道了妈,您先下去,你们先吃,我马上来。

        许希言擦干头发,随意梳了梳,穿上家居服,踩着棉拖就下了楼。

        走到餐厅附近,他就听到丘梦晚在夸他:我们小言说,不好意思,他让大家久等了,还让我们先吃,懂事了呢。

        沉默一阵之后,稀稀落落地响起几声恭维声。

        有个小男孩似乎已经忍很久了,略嫌弃地说:姑妈,你就别再夸许希言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懂。

        接而,立刻有长辈呵斥他:怎么说话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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