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洗干净手后,走向吹干机,暖风启动,容司深转过轮椅,看少年吹干手上的水后,径直出了洗漱间。
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丢过来。
容司深看着吹干机,忍不住按动轮椅过去,在吹干机下伸出手,仍旧没有一丝暖风吹出来。
上一次的时候
有人替自己伸出了手,就在同一个地方。
一次没有吹干,少年耐心的等候在旁边,第二次伸出自己的手,在吹干机下轻晃后撤开。
那天的暖风,似乎格外舒适。少年低着头,静静看着自己的手,侧脸纯洁干净。
然后呢
自己干了多少蠢事,让少年现在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自己,避之不及。
容华富贵一进洗漱间,就看到容司深坐在吹干机下面,伸着一只手,两眼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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