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跟方易是从另一边的电梯下楼的。
方易今晚喝了几杯酒，再加上同学们起哄温妤和厉霆深的事情，他的情绪变得起伏不定。
“温妤，我知道也许由我来问这些，并不合适，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厉霆深，是……是男女朋友吗？”
方易在职场这些年，早就明白酒局上很多话都不能信，无非是大家为了活跃气氛随口一说，再加上温妤本身就不太理会这些闲话。
他也犹豫，要不要开口。
“厉总只是我的老板。”温妤坦白说道。
“那他为什么处处照顾你？今晚在这家餐厅遇见，应该也不是巧合吧，他那种身份的人，怎么会在露台餐桌用餐。”方易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相信温妤没有骗他，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心里总像是堵着一块石头似的。
温妤停下脚步，表情愈发平静，她没必要向方易解释什么。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就算你再问几次，我的答案也是一样，况且，我不认为我有必要把我的生活情况全部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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