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心里默数,1,2,3。
“霆深那个孩子比较严肃,又不太懂女人的心思,最近又因为盘山区那块地的事,公司里有一些反对的声音,这事儿,你知道吗?”
温妤眨了眨眼,天真的摇头,“霆深很少跟我说公司的事,他都只是让我安心养胎。”
“唉……”
厉淑芬愈发无奈了,就像是真的心疼温妤一般。
“女人怀孕的时候,最敏感了,他可能也是怕你动气,才没有告诉你。”
温妤心下泛着冷意,要真是担心她的身体,厉淑芬也不会说这些话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
“就是你们温家的那些字画!我是主张全部还给你的,但公司董事们那边反对声音很多,他们也在给霆深施压,让他把所有的古董字画都划进公司账户。”
这不就等于,他们私自瓜分了原本属于温家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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