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犹豫,温妤立刻拨通了厉霆深的号码。
隔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你在哪儿?我看到新闻了,爷爷怎么会突然就……”
“霆深现在在忙葬礼的事。”
听到宁夏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温妤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咬牙调整好思绪,冷声反问,“你怎么会拿着他的手机!”
哪怕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温妤都能理解,但唯独是宁夏,她不能接受。
宁夏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淡淡一句,“我也要去帮忙了,没时间跟你闲聊。”
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温妤听着断线的盲音,眉心蹙地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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