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到了左侧靠着山边儿的车轮印上,忽然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最靠边儿的地方是有很显眼的一排车轮印的。顾世安蹲下身子看了看,抬头看向了孙助理,问道:“能通过车轮印辩出车辆吗?”

        孙助理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说是找人问问,立即就去找那领队去了。

        肖四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条大鱼了,带来的人员皆是专业的。他们都是开了车过来的,那边儿上的车轮印已经被压得重复了。但没多时那位专业人员便推测出,现场至少有三辆不同型号的车。

        这边多的是树枝杂草,夜晚要在路边遮掩住车并不是什么难事。昨晚顾世安和陈效过来,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四周又都是黑黢黢的,哪里注意到是否藏了车。

        而他们过来时,现场剩着的车只有两辆,一辆是顾世安和陈效开过来的车。另一辆则是陈洵他们的车。那么,还有一辆车去哪儿了?

        那么一推测,情况显然就复杂了起来。车子不见,说明陈效和肖四也许都不在这边了。那么,他们会去哪儿?

        那位带头的立即就打了电话请示上边儿,彻查肖四的所有场子。

        以前不敢动手,但现在肖四的那群人已是群龙无首,显然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必定会将肖四所有的地盘都翻个底朝天。

        孙助理一连打了几通电话,回来就见顾世安蹲在路边大吐狂吐。她只吃了一个面包喝了半瓶水,压根就吐不出什么来。可她仍旧是在呕着,像是要将胃给呕出来似的。

        听到后边儿的脚步声,顾世安站了起来,伸手擦了擦嘴角,挤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来,说道:“没事。应该是有点儿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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