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效低低的说了句没事,到底还是没有将那布拿开。

        这样的退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而且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着的。顾世安从未有现在这样盼着天亮过。

        陈效烧得昏昏糊糊的,剩下的时间里一直睡着。顾世安时不时的替他换着额头上的布条。

        在她的焦急等待中,外边儿总算是慢慢的亮了起来。陈效的身上仍旧是滚烫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爬出了洞口,想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下山的路。

        但附近显然是很少有人过来,压根就没有路。两人昨晚也不知道是怎么摸到这边来的。

        山上依旧是被浓雾弥漫着的,她甚至分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下山。他们昨晚走了那么久,就算是要下山,也不知道还得走多久。

        陈效还是烧着的,走恐怕也走不了多远。

        这样下去,恐怕不等人追过来两人就先完蛋了。

        顾世安看看四周,捡了一些烧干的柴火回了洞里。

        经过一晚,她身上的衣服仍旧是半湿的。陈效显然也是一样的。他一整晚烧都未退,和身上的湿衣服未必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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