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决绝到了此刻他像是仍然能感觉到似的,莫名的刺痛从心脏的地方传来。疼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他就那么站着。
这一幕在酒吧里显然是引起了注意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大胆的女郎靠过来。刺鼻的香水味儿传入了鼻间,陈效几乎是一把就将人给推开。
他明明是该追出去的,但在此刻,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一般的,径直走到了吧台前坐了下来。
不用他开口,那酒保就给他倒了一杯酒,陈效端起来几乎是一饮而尽。酒吧给的酒是烈的,他一连喝了好几杯,然后手撑着眉头靠在了吧台上。
疼痛仍是清晰得很的,甚至连酒精也无法麻木缓解。他就那么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直到到了凌晨,酒吧里打烊,他这才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外边儿是有些冷的,还未走到车边,他的胃里就翻涌了起来。他趴到了垃圾桶旁吐了起来。
明明已是醉成这样,可疼痛依旧是清晰的。他是茫茫然的,隔了许久,才跌跌撞撞的坐进了车里。
顾世安趴在秦唐的身上,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到秦唐的公寓的。睁开眼时秦唐站在床边,将一杯水放在她的床头,说了句好好睡就走了出去。
屋子里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顾世安闭上了眼睛。大抵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的脑子里是空荡荡的一片,竟然没多大会儿就睡了过去。
她第二天醒来时外边儿已是一片天明,昨晚的酒喝得多她的头是有些疼的。才刚从床上坐起来,一些莫名的片段就传入了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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