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是最后离开的,身为同龄人,陈老太太的是让她感伤的。下山的路滑,顾世安要送她下去她却不肯,将她带到了一边,低低的说道:“陈效难过,好好陪陪他。老太太已经入土为安,她必定不愿意看到你们难过。都要好好的。”

        早已经历过父母的死亡,顾世安对死亡无疑是敏感的。惶恐而茫然,心里是空荡荡的一片。她点点头,看着顾老太太下了山,正要墓碑那边,骆莐就举起了一把伞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顾世安的头发早已被细雨给淋湿。他将手中的伞交给了顾世安,低低的说道:“他现在应该只想独自静静。雨大你先下山,这边有我。等会儿我会带他下去。”

        顾世安抬头看向了陈效,他直挺挺的跪在墓碑前。像一尊雕塑一般。

        她微微的有那么片刻的失神,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骆莐说了句谢谢。

        她和陈效早已没有交流,这几天的时间,甚至没有骆莐和他说的话多。骆莐在,比她在是要恰当得多的。

        这几天的时间里,瘦的人不只是陈效。顾世安同样是瘦了一圈的,连带着下巴也变得尖尖的。

        骆莐是松了口气儿的,立即叫了身边的人陪着顾世安下山。顾世安原本是想说不用的,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她下山的时候过来的参加葬礼的宾客几乎都已经走完了,只有几辆车寥落的停着。

        骆莐的人无疑是细心的,不知道是从哪儿弄的开水,上了车就将保温杯给顾世安。大抵是怕她感冒,拿了几块药片给她,说是骆莐准备的,预防感冒的。

        顾世安并不多话,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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