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彷如保龄球与球樽一般,一起从没有护栏的露台处滚了下去。

        “咚”!

        “哗啦”!

        两人砸穿了露台下方的棚架,又砸到了地上。

        这一下砸得很重,殷嘉茗落地后随着惯性滚了两圈,直到后背撞到什么东西才停下去势。

        他只觉自己好像摔在岸上的鱼,心肝脾肺肾都被颠得移了位。

        万幸刚才落地的第一下,有袁知秋垫底,殷嘉茗受的冲击总比底下那倒霉玩意儿要小一些。

        殷嘉茗顾不得自己浑身都是伤,肩膀那新戳出来的窟窿还在咕嘟咕嘟冒着血,咬紧牙关,挣扎着爬起身,朝着还躺在废墟里的袁知秋扑了过去。

        这时袁知秋也已经醒过神来了。

        他挥起手里的蝴蝶-刀,就要向殷嘉茗刺去。

        殷嘉茗抬腿一踩,鞋底正正好踩在了袁知秋的手腕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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