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的伤还想不想好了!”
叶怀睿双耳通红,耳垂更是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想。”
殷嘉茗答得很干脆:
“我得快点好起来,才不会给你添麻烦。”
叶怀睿瞪他:“那你还——!”
“但是,我现在想亲你。”
殷嘉茗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就好像这是两个互不干扰的平行选项一般。
“我一抱着你就想亲你,很想很想,想得心肝都在疼。”
叶怀睿又羞又气,无言以对。
论智商两人或许旗鼓相当,但论撩骚的口才,十个叶法医也比不上一个殷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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