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的两根肋骨令他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会呼吸的疼,每次胸口扩张都能牵动伤处,仿佛有把钝刀子在磋磨他的骨头,让殷少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软软的气音听在叶怀睿耳中,就愈发显得虚弱了。

        “你……”

        叶怀睿说了一个字,立刻觉得语气太柔了,又板起脸,硬邦邦地说道:

        “你忍着点吧,谁让你自己作的死!”

        殷嘉茗低低地“嗯”了一声,仍然倔强地伸长胳膊,指尖顺着叶怀睿的衣袖一点一点往上攀,爬到腕子上,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尾指。

        “阿睿,对不起……”

        殷嘉茗低声道歉,“我错了,对不起。”

        叶怀睿想甩开殷嘉茗的手,但低头就看到殷嘉茗手背上的一块擦伤,现在刚开始结痂,红的黄的紫的蓝的层叠错落,又不忍心了。

        他蜷了蜷五指,没有挣脱。

        “我不应该说话不算数……”

        殷嘉茗抓住叶怀睿的手,分开他虚虚拢住的拳头,与他十指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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