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抿直唇线:“你在哪?”

        江辙声音慵慵懒懒,半点不着急:“你猜。”

        “江城郊区已经开始积水了,你最好不是在哪个交通路口。”她语气很严肃,“今天风很大,离酒店三千米的地方刚发生两起车祸。”

        他轻啧一句,没否认:“陈绿酒,活这么清醒可就不浪漫了啊。”

        ————“轰”的一声巨响。

        侧门那的一颗树被台风从腰那刮断了,树影婆娑飘摇。

        路面积水已经到楼梯下三阶,直播新闻那正在报道相关人员的疏松水道措施和营救溺水路人事件。

        陈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面的江辙说:“手机没电了,关机了也别着急。”

        他说完还没几秒,电话已经被挂断。

        雨势不减反增,陈溺拿着手机有些怔愣般迟迟未放下手。

        她心下有些发紧,听见马檬在那群人里说刚才还能联系上,这会儿信号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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